“不会,绝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他向右手一边去的。”

        景墨心想:那麻子的说话既然这样笃定,显见他所瞧见的穿灰色衣服的人,并不是自己所瞧见的那一个。这里面显见有两个穿灰衣的人,一个穿长袍,一个穿短衣,一东一西,分两个方向逃去。

        景墨又问道:“这个逃去的人,你可认识?”

        忘忧说:“我不认识。”

        “你有没有看清楚地的面孔?”

        “也没有。我只看见他的背影,没有看清楚。”

        景墨朝那座济世堂的四周瞧了一瞧,又道:“你的确看见你主人出门时是提着皮医箱的?”

        忘忧又点点头。“对,我确定看见了。在我没有回到房里去的时候,看见他已经拎着皮医箱准备走出去。我问他可要替他唤一乘轿子。他说今夜下雨,这里附近又很僻静,一时间找不到轿子,他不妨自己顺路去雇。说完,他就走出去,我也就到我休息的后面去了。”

        “他出外时,你没有给他关外面的前门吗?”

        “没有。外面门上有锁,他出门后随手下锁。这锁有两个钥匙,我也有一个。后来我听得了声音奔出去看,也曾费过一会开锁的工夫,只消把门拉开一个小口子,手便可以伸出去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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