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落叶又相和着两人的叹息,房间中又静了,只有烟气袅袅。
景墨想了想,事情似乎还未完全了结,又问道:“聂小蛮,还有那张楚叶呢?她在律法上是有责任的,你想是我们应该怎么处置她?”
聂小蛮背负着手,踱了几步,似乎又开始了数地缝的老习惯,突然又接头叹息道。
“张楚叶正当青春,她对罪过又有过真切的悔悟。现在乐婷方面,可以说是无大碍了,既然事情仍有圆满的希望,这一个可怜的女子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实际的损害,不如就听其自然吧!希望她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们也就不一定非要法办她才是了。”
这看法苏景墨也赞同。张楚叶虽然对朋友下过毒手,但也是由于爱的迷蒙而她的爱又是盲目而无理性的。这女子的遭遇,论情真实可怜可悯,真要去把她来枷了,判个蓄意谋杀,她这一生可就毁了。就这样吧,放她一条生路算了。
不料,隔了一天,张楚叶仍没有回家。
五天以后,苏景墨正在值房里读各地发来的最新情报时看到这样一条记录,镇江北固山下甘露寺前,江中浮现出一具漂亮的青年女子尸体。
【本案完】
一天晚上,吃过晚饭,景墨和南星说了一声,说是要去写案卷的记录便一个人来到书房里。景墨点亮了油灯,从抽屉底部取出一个记录的小本,只见上面有五个小字:《东厂缉事录》。
可是还没写几个字,眼皮就开始打架了。过了一会,景墨居然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