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答道:“不错,男女私情虽然有碍礼法,却也不算违了律条,可是因为私情而开枪行凶,只怕不见得是合法的事。”

        女子的目光转了一转,随即凝视在景墨的脸上。景墨也直视着她,觉得她的脸上似乎只有诧异和困惑,并无惊恐的表示。这未免使景墨不禁有些失望!

        女子奇怪地问道:“什么?你说我开枪行凶?“

        “是啊,枪声我也听到——”

        “你弄错了!开枪的不是我!”女子直截了当地说。

        景墨长吸了一口气,有点慌了,仍瞧着她问道:“那么是谁?”

        “我不知道。”

        景墨想了想说道:“但你明明知道有开枪的事。”

        “是的,枪声我也听到,那是从我家隔壁发出来的,一共开了三枪。我也曾吃了一惊。我不知道那家里搞什么鬼。直等到枪声停止,我方才出来。”

        景墨心想,女子这几句话可实在吗?应该是没有疑问的。她的音量和她的眼神都是有力的证明。该死!自己难道当真弄错了!现在大错已经铸成,自己又怎样挽回?

        “老爷,你一定是误会的,我并没有干什么不法的事情。老爷,快停下轿子,让我——”

        “慢。这位小姐,你的行径也未必合法吧。我看你这不是要和你的恋人私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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