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韦洪岳,这里有一桩事很奇怪。有一个人到我这里来自首,说昨夜里他已经将你杀死。你昨夜里可曾遭遇什么事么?”

        外面又静寂了一下,才继续答话。

        “这,这真是笑话!哪里有这种事?昨夜里我在瑞运大戏院看戏,全本的《牡丹亭》,在子时的鼓都敲过了,才安然回家。大人何以说小的被人杀死了?”

        这真是一件怪事,苏景墨自从和聂小蛮一起探案以来,见过的奇事,怪事那可真是数不胜数。不过,像这样的县太爷把人被谋杀的人叫来,然后问对方,说有人自首了说已经把你杀了。你对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真实在是太古怪了。

        要在平时说起来,这未免是一个笑话,可以引人发笑。可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却一步步都透着诡异和离奇。景墨从自己经验来看,觉得这件怪诞的事,必然不简单,而是透着一股罪恶的气息。

        景墨利了这下的空档问道:“这真是奇怪,小蛮,你能听清楚吗?”

        聂小蛮并不出声,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景墨又问道:“这是什么一回事?韦洪岳明明活者!下面该怎么办?”

        聂小蛮不答,一伸手摸着自己的下颌,定睛瞧着前面挡住两人视线的屏风,分明一时也不知道怎样对付。

        外面的对话又再次继续,不过声浪已有些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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