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忍不住问道:“小蛮,你觉得尚崇明的话能不能靠得住?他会不会编了一套鬼话来脱罪。”
聂小蛮点头道:“我完全相信他说的,他的确没有关系。”
“那么,这桩案子难道赖氏母女俩做下的,崇明也被蒙骗过去了?”
“不,这也不是母女俩干的,他们也没有直接关系。”
“什么?连赖氏也没有关系?”
聂小蛮不答,但却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放下了茶碗。
景墨不禁奇怪道:“那么,她刚才为什么自己服毒?难道不是畏罪自杀么?”
聂小蛮眼睛里突然射出光来,瞪着眼睛看着景墨,说道:“这问题真是很困扰我了一阵!若在一柱香功夫之前,我还不能解释得清楚。不过这里面话很长,此刻还没有功夫细谈……哎,对了,景墨,你衣袋中不是有一张画图吗?”
景墨被小蛮提醒了,伸手到袋中去一摸,那张黄麻纸当真还在。景墨于是掏了出来,重新展开来看了看,一面画着那人形,一面写着“我正在城楼观山景”八个极丑的字。
景墨应道:“还在在这里。你有什么用?我本想问问尚崇明,刚才竟完全没想起来。”
聂小蛮道:“你用不着问他了。我刚才从小书摊上买了一本叫《赌经》小书,已充分明白了这画图的用意。现在完全可以说一句,那赖氏妇人之所以服毒,关键就在这一张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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