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懂也好。我想我们下一次在公堂上见面的时候,你总会懂得这句话的意思。”
“这个......这个......哎,兄弟我实在愚昧......聂兄,你请再坐一坐,我们不妨......”
这时候突然有一阵刺耳的惨叫声打断了李师爷结结巴巴的话语。
“哎哟!不好了!……娘啊……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你犯不着!……”
房间周围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众人都没有说话,好像连呼吸也几乎都忍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扇房门,也就是声音传来的方向。
“哎呀!娘啊......娘啊......你放手!哎哟!不好了!舅舅,快来!不好了!快来!舅舅!”
景墨估计那是尚金钏的叫声,这声音中好似有一种惨绝人寰的震撼力,使堂屋中的几个男人都有些不寒而栗。那李得阁第一个跑到次间门口,握住了门又用力一推,便抢步进去。聂小蛮正要跟着进去,不料那一双小眼的尚元吉突然抢在前面。接着聂小蛮和景墨也已经走进了那间赖氏母女的卧室。
只剩郝守备一个人仍留在堂屋里面,前后踌躇,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间卧室中灯蜡照得很亮,靠墙排着一张宽大的架子床,有一个中年以上的妇女,穿一件灰布的旧式女袄,躺在床的一边,刚才两人看到过的尚金钏,正握住了她母亲的手腕,嘴里还乱喊着。
“舅舅,舅舅!快帮我啊!”
景墨见那赖氏紧闭着眼睛,面颊上显出苍黄的脸色,两只手正在用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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