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婉声答道:“这一定可以使你满意的。今天早晨冯大人告诉我,昨天那位检验的郎中已正式书面文书。当他检验时,发觉死者鼻孔里的懵药还没有发挥完尽哩。”
老者显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懵药?这是什么东西?
聂小蛮带着微笑说道:“这东西你没有经验,自然不知道的。但令爱赵娟瑜女士,对于这奇妙的东西却是有过经验的!”
“哎哟!大人,她怎么会有经验?”
“她去年不是患过肠痈,到那刘大夫的诊所去割治的吗?割症时就必须先用懵药蒙倒。我想她从医倌里回来以后,总也和你谈起过罢。”
“哎哟!哎哟!……这个……一这个我倒不清楚了。那么,现在官面上的人是不是因为这样一来疑心她吗?”
“并非如此,她现在已经说明白了。”
老者把两手紧握着那酱色被的边,带着惊恐的声调问道:“哎哟,哎哟!她说些什么?她没有……”
聂小蛮仍带着笑容,接嘴道:“赵员外,你为什么这样子着急?你是不是为令爱担心?”
他吞吞吐吐着道:“是……是……我只有她一个女儿!”
“那么,我可以给你保证,她绝没有有什么危险。我想你对于自身问题,倒必须特别保重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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