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不理会他,自顾自地问道:“佟大人,杨公子,刚才你们上楼以后有没有人吃过槟榔?”
佟南箫和杨锦森都转过头来,回答没有。
聂小蛮把拾得的槟榔壳子拿在手掌中,说道:“这嚼过的壳子落在床背后靠近床脚的地板上,我们进门时竟没有注意。这壳子是很新鲜的,这个壳子渣又黑又粗,看样子一定不是新鲜的槟榔,但一定是廉价货色。死者的抽屉和这个银纹盒子里面,都没有这种便宜槟榔的痕迹。这样,我猜测这个嚼过的槟榔壳子绝不是死者丢在地板上的。”
冯子舟道:“那么,今天早晨一定有一个嚼槟榔的人进来过了。”
聂小蛮点头道:“这理解很对。因为用手摸这个壳子里还有水分,还不曾干透,一定是今天早晨丢下的。”
冯子舟的目光又斜到杨锦森的脸上,紧闭了嘴,似乎在暗暗点头。杨锦森似有些儿惊慌,觉得自己的处境越来越不妙。
杨锦森于是主动辩白道:“今天早晨我当真到这来过的,但我是不吃槟榔的,吃槟榔的人牙都不一样。你们尽可以瞧。”杨锦森于是张开了嘴巴,好像看门的石狮子一样,露着森森的白牙四处给人看。
冯子舟冷冷地答道:“我并没有说你啊。你为什么自己心虚?”
聂小蛮把那嚼过的槟榔壳子用纸包了起来后收了,一边解围似地说:“我相信这种廉价槟榔的确不是杨公子吃的。哎哟!楼下又有什么人回来了。两人下去。”
于是全部五个人由聂小蛮引导着,鱼贯地走出死者的卧室。聂小蛮走到中间的门口,又站住了探头向里面张望。那楼梯与中间之间,隔着一层板壁,连着两扇旧式的板门,这时那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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