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倒还不好说。”
田有禽有些不乐意地问道:“那么,敢问大人一句,有什么根据,竟说这颗珠子不是外来的偷儿偷的?”
小蛮却满不在乎地答道:“我觉得这案子有几个可异之点:第一,失去的只是这一颗定颜珠,别的没有缺少;第二,那定颜珠放在皮箱中的象牙匣中,那人却取珠弃匣;第三,箱子上有锁,却并无撬破的痕迹。这种种都足见不是寻常外来的窃贼办得到的。”
田有禽作诧异声道:“如此看来,大人难道是说……”
聂小蛮接口拦下了田有禽的话说道:“我以为这窃珠之人,至少在事前看见过这珠子,并且知道它藏在箱中。”
这几句解释倒是和景墨的看法相合。景墨观察种种的情节,明明那人的目的很单纯,只在这一颗珠子,的确不像外贼。
田有禽想了想,说道:“这样说起来,知道这珠子的人并不限于我家的女仆。我的侄儿文凯也知道的。前天他到这里来瞧我们时,还说起过这珠子呢。”
聂小蛮点点头,他的眼光闪动了一下,仿佛已经抓住了一条线索,小蛮问道:“他为什么会凭空说起这颗珠子?”
田有禽解释道:“这一点在外人来看,固然不免要诧异的,其实这里面还有一段小小的历史。当年先父临终的时候,取出两颗定颜珠,一颗给了他的长孙,那就是我侄儿文凯,还有一颗,给小儿蒙正,说是留给他们将来讨媳妇下聘礼用。文凯的那一颗大些,蒙正的这一颗小些,但颜色不同。文凯的圆润而洁白,光泽很好,可是小儿的这一颗,却略带绯红,另有一条血红色的丝纹,很是别致。”
“哦,这珠子原来竟有两颗,那另一颗现在你侄儿手上吗?”
田有禽却摇头道:“不巧,侄儿文凯的一颗,据说已经失落了。我们田家所传的两颗定颜珠,现在只剩了我家的一颗,所以这一颗更显珍贵。文凯前天所以问起它,大概就因为这东西是我们田家唯一的传家之物,他也很关心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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