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跟她妈这么两只弱鸡,卖肉还卖不上秤的,应有容不稀罕。

        李梨嘘了一下,她还真不知道,对方口袋里的一支钢笔这么贵:“真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请问你是谁,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儿吗?”

        这点自觉,李梨还是有的。

        冲沈国根坐过牢,十几年了,从来没有人因为她和沈国根的关系有人来上门的。

        这男的,口袋里别着这么贵的钢笔,一看就是文化人啊。

        他们家唯一的文化人就是枣儿,所以十之八九,这男的该是冲着枣儿来的。

        所以说,这又是哪所学校不死心,这么肯派老师过来挖枣儿去念书。

        哎呀,真的不是她说,女儿太优秀了,有时候,她跟国根也挺烦的。

        这些老师,真的是怎么说也说不听,初三都没剩下多少时间了,枣儿了,不转学,不转学,怎么就是听不懂,一个个愣不肯死心呢?

        李梨觉得,这应该是他们家独有的烦恼了。

        女儿太优秀了,肿马办?

        李梨得意又无奈的神色,应有容不是看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