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着他救人,偶尔也杀人。
他陪着他观日出日落,饮山泉餐野果,偶尔也会猎几只山鸡野兔,燃一堆篝火烤肉吃。
半年过去了,他却经历的比他从前十年里所经历的加起来都要精彩。
少年,自然便是张信,而那正在树上睡觉的少年,便是扮成赤松子的林依依了。
虽然张良是隐居在下邳,衣食往行比不上当初在城父的时候,但是作为张良的儿子,张信的成长环境依然算得上是富裕而舒适的,至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以说,在他跟着林依依出来游历之前,是没有吃过半分苦的。
可是出来之后,张信却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来做,不但要做自己的,还要负责老师的,每天都辛苦的不行,但是他却因此而长的飞快,明明只有十岁,看上去却比很多十二三岁的少年都要看着高大健壮。
而且他真的好开心,就连原本不甚喜欢,只是当初随便拿来当借口的医术,此时也有些兴趣了。
原来医术这么的有用,原来医师这么的受人尊敬,而他的老师,眼前这个两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的人,却是一个远比其他医师更加厉害、也更加完美的人。
自从有了老师之后,他现在早已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担忧,更加将要练好剑术帮父亲的忙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浑然不觉以他现在的年纪和武技,已经足以到父亲身边去帮忙了。
相反,他现在心里有些隐隐地排斥起父亲来,尤其是每隔一段时间,老师总是会带着他去看一次父亲的时候。
明明他应该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到在父亲和老师之间有一种他看不明白却让他很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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