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父与苏母得知此事的时候,原主肚子里已经怀了那男人的孩子,气急败坏的苏家也只能作罢,也正因如此,原主便成了苏云氏嘴里常念叨的赔钱货。

        好景不长,就在二人憧憬未来,欲搭建房屋的时候,那男人告诉原主要回乡处理一些事情,并允诺一定会回来,谁知女主一等,就是六年。

        原主还有一个弟弟跟妹妹,听流儿的描述,这两个都不是什么省心的主,原主她娘对她也是非打即骂,只有她爹略微关心她一些了,但是在这样的家中,不过是杯水车薪。

        “那我为什么会穿上嫁衣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苏如是摸着流儿的头,不解的问道,既然已有婚姻,若是要再次嫁人,在这封建社会必然是伤风败俗的,且不说这些,就依女主的性格来说,又怎会心甘情愿地穿上嫁衣?

        “他们说那个爷爷很孤单,要娘去陪他!”流儿说着又流下泪来:“外婆不让流儿见娘......”

        苏如是又是一头雾水,她逃出火中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流儿所说的老爷爷啊,她又回想自己当时所在的那栋房子,除了东西破旧外,在无其他了,既没有成亲时该有的火红摆饰也没有丝绸什么的。

        就这么说着,苏如是就在流儿的带领下,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几间简单的茅草屋,跟一间土屋,用半人高的栅栏围了起来,真是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

        “呦,我大姐还真是命大呢,那么大的火都烧不死你!”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孩对她冷嘲热讽。

        “我命不该绝,倒是你出门千万小心,做了亏心事,半夜鬼敲门!”

        苏如是哼道,这人既然知道她所在的地方起火了,不仅不救,还在可惜她没被烧死,这是多恨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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