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车上的林晽脑子里都是顾西桥:这男孩子待她一直都很温和。可好像,只是温和,没有很冰冷过,也没有很热情过。
高中时,物理老师讲完了课,让大家自己做习题。林晽拿出练习册,做了老半天也只做出几道来,她拿着笔在演草纸上画圈圈,心理嘀咕着:顾西桥,你这脑袋里装的什么,你刚刚那样是有在听讲课吗?为什么做的这么快?
她越想越觉得不公平,明明自己那么认真的听完了课,却也比不过旁边这个懒懒坐着的人。于是用左手支着脑袋转过身去不看顾西桥,眼不见心不烦。
顾西桥感觉到动静,往她这里瞥了一眼,轻声嗤笑。
这小小的反应就刺激到了她,林晽气呼呼的哼一声,转过身子不理他。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林晽还保持着背向他的姿势。顾西桥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她也没有理他。他只好往她这边凑了凑,轻声说:“我上周末的补习班提前讲了这节课。”
林晽闻言转过身来,故作姿态的说:“关我什么事啊。”
“哪儿不会啊,我给你讲讲。”顾西桥温声温气的跟她说,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心里马上就乐开了花,但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镇静,伸伸手把练习册拿过来,拿着笔指了指最后的几个大题。
顾西桥就拿过演草纸认真给她讲起来,把整个解题过程干净整洁的列在演草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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