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将昏迷的林暮寒激醒,她看看周围,应该是在牢中。前面一个肥头大耳的绿衣吏部官员站在她身前,“终于醒了!这回招吧!”
“招……招什么?”刚被浇了冷水的她冻的直发抖,声音也在颤。
旁边的狱卒拿起两块令牌给她看。
“认识不?”
“不认识。”
“林暮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暮寒觉得好笑,“我自从来了新月,就没吃过敬酒,习惯吃罚酒了。”
“这是拓金的令牌,是在你府上卧房找到的。”他扯着细尖嗓子说。
“这就是我私通拓金的证据吧!还有什么证据,你一起端上来让我指认!”
“好!有人在蜀地报告说见到了叛党公孙遥,公孙遥是不是没有Si!你悄悄把他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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