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会还的!”林暮寒低声说。

        霍思良从怀里拿出一个蓝sE剑穗,“小木子,这是你今天掉的。”

        林暮寒看着那个七扭八歪的四方结剑穗没有去接,她单指挠着头发,羞涩的说,“霍世子,我想在你走之前送你件礼物,这个四方结是我和小林子学的,拆编好几次,结果还是好丑。本来不太想送给你,既然恰巧被你捡到,你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吧!”

        “我很喜欢。谢谢你,小木子。”霍思良抚着剑穗温声说。

        “哼!你是用要上吊的蓝绳编的吧!丑Si了,这样还好意思送人!”李凌天冷哼,其实心里嫉妒的发狂,后背伤口更是cH0U痛不止。

        林暮寒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可……”霍思良愧疚的说,“小木子,我没有准备什么礼物给你,对不起。”

        “你有呀!你的《暖春》我很喜欢,这是我听得最动听的曲子。”

        霍思良略思,cH0U出剑,割下一缕长发递到林暮寒面前,“小木子,这个送给你。”

        林暮寒不明白霍思良这波C作,没有敢去接,霍思良缓缓道,“我们霍氏先祖起源于漠北高离,先祖当时率族人寻找生存之地,但是这些人都没有活着跟先祖过雪山草地到荆州。族人认为头发是人的JiNg魂所在,先祖割下每个去世族人的头发,带在身上,将他们带到荆州。从此,割发对于我们霍氏男子而言,不仅仅是汉人结发夫妻这一层含义,更是对一个人的肯定和认可。”

        “霍世子,这个意义太大,你居然要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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