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甜含糊地答道:“有几年了吧。”

        说完才想到,其实就是他们分手后的第一个月。

        忽然就想独来独往,想学着长大。

        想知道这个社会到底是怎样的浑浊,以至于容不下一处清澈。

        段路岩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些年他们联系很少,但也不曾刻意回避。每年过年回朝城,总有那么一次两次能碰上。有时是新年例行的聚会,有时是猝不及防的偶遇。

        他听说她没去家人安排的机关工作,自己找了家公司,做得不错,颇受赏识;也听说她一直没有新欢,甚至在家人安排下相过亲。

        可直到他们终于单独这样坐在一起,他才觉得她这些年真的变了不少。

        记得那时他们在一起,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反正有你啊。”

        让她变化的大概就是这几年没有他的生活。

        她问段路岩:举报人了解多少?我爸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初次问话要持续多久?律师现在怎么说?到底该怎么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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