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抬手覆上她的手,语气中有明显的低落,“嗯,没够。”

        是舍不得雪,更是舍不得你。

        从雪的话题聊开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了很多不曾提起的回忆。

        贝甜想起,刚认识时他们也有过一晚敞开心扉的彻夜长谈,彼时他们并未想过未来——至少她没有。

        而今天却似乎不可避免地要提到「以后」。

        回想鹿城几日,纵然分别前他那般不舍,她都只觉得他是j1NGg上脑的毛头小子,惦记着这难得吃上一回的荤腥。

        后来那段异地联络,她也当他是学习乏味空虚寂寞时的刺激消遣,看不见m0不着,大抵也会来得快去得疾。

        可朝城半个多月的形影不离,她再无法忽视他对自己的依恋,像是一张绵绵的网,温柔缱绻地笼罩着她,有时若有似无,有时密不透风。

        而她,从未想要逃离。

        “谢谢你来陪我。”

        贝甜突然开口,用的是“陪”这个字——仿佛是她需要的更多,也得到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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