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她忽然有种感觉——他不一样了。

        就在他们分开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的眼神,语气,和她相处时的状态,都完全不一样了。

        她说不清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只觉得一切都来得有些仓促。

        属于那个城市的记忆,是怎样纠缠着,辗转着,又来到了这个城市。

        她似乎并没有决心真正开始一段感情,将自己捆绑于一个异地的、年轻的、生活轨迹完全不同的人。

        然而可怕的是,她也没有勇气彻底结束这段关系。她自私地沉溺于这种无所属的感觉,沉溺于由此而来的新鲜感和兴奋感,甚至沉溺于他们对于彼此身T的强大迷恋。

        最后一丝不确定究竟来自哪里,她大概还没找到答案。拽回思绪,她跟他商量:“想吃什么?”

        “随便。”

        “选一个。”

        “都行。”预感到贝甜又要来掐他,时渊及时换了措辞,“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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