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各种凌乱的收音设备,身后是冰冷的墙。

        贝甜张开双腿坐在展厅广播室里的桌子上,一再确认这里发出的声音不会回荡在整个展厅。

        时渊说:“都关着,我检查过了。”他的手略带颤抖,掌心满是汗,覆在她的腿根。

        大抵是缺乏睡眠导致记忆力衰退,贝甜此时脑袋懵懵的,仿佛已经忘记了前一刻在做什么。

        她分明只是在去洗手间的路上遇见了刚刚结束讲解正在抬头喝水的时渊,趁着没人,恶作剧地站在身后吓他,呛红了脸的他举起矿泉水瓶作势要敲她的头,她于是戳了他的腰,然后两人不知怎么就像小孩子似地扭打在一起。

        再然后,又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

        屋门被反锁,时渊低头看着气息不稳的贝甜,一把抱在了桌上。

        套装的半身裙版型颇紧,费了些力才堪堪拢上腰际。

        内K下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有了Sh意。

        时渊半跪在地上,褪下她一边的内K,手掌轻轻推着她的双腿,头刚埋下去又抬起来,“哪里不舒服的话告诉我。”他顿了一下,又低低地开口,“哪里舒服,也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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