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踹开了,是安霖,他抱住了满身血的池夏,“没事了,池夏,松手!你会杀了他的!”

        安霖把池夏按在x口,不停的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

        “碰——”水果刀落地了,池夏挣脱开安霖的怀抱,脸sEcHa0红的往角落里跑去,把自己缩成一团,神sE呆呆的,嘴里念叨着什么。

        安霖以为她还没缓过来,慢慢靠近,没想到池夏捡起刀对准他,疯了似的大叫,“谁都不许过来,不许过来!不许过来!”

        “我是安霖啊,池夏,别怕,你看伤害你的人已经没有能力伤害你了。”安霖指了指地上的将系州,还有气,已经让助理去叫救护车了。

        “谁都不许碰我,也不许碰他!”池夏继续和安霖对峙着。

        安霖认为她说的他是将系州,又进来一个人,是言特,满头大汗,头发和黑sE衬衫都黏在了肌肤上,看起来狼狈极了,看到言特,池夏再次松开了手里的刀,冲向言特就紧紧抱住他,“言特,我好脏,我好脏啊……”池夏抱的很紧,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

        “你不脏……”言特气还没喘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眼神盯着倒在血泊里的将系州,眼眸里翻涌着暴nVe因子。

        如同到了安全的港湾,池夏卸去所有的力气,药力也迅速涌了上来,忍不住摩擦着言特的身T,软绵绵的说道,“我好热啊,你好舒服啊,言特……”

        言特微微拉开池夏,目光幽深看了眼将系州和安霖,最终还是打横抱起池夏,往医院赶了过去。

        坐在医院走廊里的言特,双手抱住脑袋,仿佛陷入了梦魇一样,不断揪着自己头发:“脏Si了,脏……”声音渐大,引来了医院的值班护士:“那位先生,请您安静一点。”

        言特抬头,护士看他猩红的双眼,又想到他刚刚自nVe般的动作,吓得跑开了。言特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安静的在走廊里等待着。

        病房内安静躺着的池夏,做了一个噩梦,或者说她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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