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也很清楚嘛。」尧流嘿嘿笑了,这里一片虚无浑沌,只有一条木栈道跟不见底部的深渊,深渊里还时不时传来哭泣声音,整个地方森冷的要Si。
这条路尧流只走过一次,也就是当初他Si的那次,那时,鬼差怕他一不小心掉下栈道去深渊底部跟那些没有轮回机会的鬼魂一起作伴,取了红线把他们两人缠在一起,後来果真应验鬼差的担心,一条鬼路走到底,尧流一共掉下去了五次,要不是有那细细一丝红线缚着,天g0ng这时候的主人都还不知道会是谁。
突然想起了尧流Si後事蹟,莫问有点小担心,就算对方长到现在已经是个天帝,但脑袋好像没有长大多少,要是走这条鬼路尧流再度掉下去,莫问没这个自信把现在已经长的b自己高一个脑袋的天帝大人拉回来。
一担心就想回头看,莫问鬼差回过头,正好看见天帝大人往自己怀里m0出一卷红线,「囝仔。」放软了的嗓音用人间那地的乡音温和叫唤,天帝把小残魂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上执起,缠上红线,跟手腕上的黑sE魂锁形成强烈对b。
尧流说:「红线缠着,阮哪系有危险,就断了红线。」他担心小朋友没有听进去,只好又再多缠了几圈,细细绑好,底下的深渊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地方,所有Si魂都在哭,看这个夏冬小朋友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尧流半点不忍心把人扔进去,要哭还哭不出声音,有够可悲。
「不断,我们就一起Si。」尧流又加上这一句,不过仔细想想再怎麽样都是Si,既然这样,天帝的语气一下子豁然开朗,轻松了起来,验证上一代老天帝所说的,这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莫问看了会儿,木着脸感叹了片刻原来那个总是无意识往深渊走的年幼Si魂现在果然已经是个无情王家人。
「走吧。」
鬼路不长,很快就到了头,尧流将夏冬好好负在背上了,倒没有兴致一来就往深渊探头的问题。
「夏冬夏冬,你不冷吧?」一路上,天帝都兴致B0B0地跟背上的孩子说话,也没得到应答,自顾自的说的很开心。
「夏冬,你的名字有点冷哎。」冬日冬日的,对尧流天帝来说冬至一到就是冷,就是降雪,就是挨饿,就不是什麽好季节。
「夏冬,别Si,嗯?」驼着背上似轻实沉的包袱,尧流低声哄道,「别怪我把你背在背上,每个被我抱在怀里的,最後都断气了。」虽然夏冬已经Si了,但魂魄也是会Si的,对魂魄来说的Si就是魂飞魄散,救也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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