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每次捅进后穴的时候,陈夏都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捅歪了,而鸡巴插进肉逼的时候,他又觉得他的子宫膜都要被顶破了。
赵明森听他叫爸爸,越听越起劲,他将围巾从陈夏的脸上取下,看着陈夏的小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心中庆幸,好在拿围巾遮住了,不然自己觉得会心软的。
他将陈夏抱起,走到浴室拿了一块浴巾披在陈夏身上,随即抱着人贴在落地窗上操,陈夏担心有人看到自己,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不要~爸爸~不要~”
赵明森将他紧紧搂着,“宝宝看,外面在放烟花~”
陈夏转头看到外面确实在放烟花,他们房间楼层高,视野开阔,几乎可以看到半个城市的烟花,烟花绽放之际,陈夏愣神,赵明森狠狠贯穿他的身体,将鸡巴直挺挺地又操进他的身体。
赵明森又吻住陈夏,“宝宝,新年快乐。”
这是陈夏第一次在跨年的时候收到祝福,他动情地捧着赵明森的脸,“新年快乐。”
赵明森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又被陈夏一句话点燃,他咬着陈夏的嘴巴,迫不及待地吃他的嘴,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陈夏最后也是放开了,后背贴着玻璃,手抓着旁边的窗帘,屁股坐在赵明森的胯骨上,用两个穴去吞吃鸡巴,嘴里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
赵明森抱着他的屁股,挺着腰腹操他,陈夏的每一句“爸爸”都是喂给他的春药,让他沉迷不能自拔。
两个穴里的淫水都流出来了,随着屁股的摆动甩到玻璃上和地板上,整个房间弥漫着萎靡又淫荡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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