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旦把时间拉长,把距离拉远,那些被下半身支配到头昏脑热的糟糕情况便没有发生的空间,所有异常的、盲目的、错误的热切和渴望也会逐渐平复。
而现在,他大概是彻底冷静下来了,就和我所期待的那样。
又是一年除夕,我站在电话亭回着蒋磊的电话,互相道着新年的祝福。
北方的冬天真的很冷,一呼气电话亭的玻璃上都变得雾白,我几乎看不清外面的环境。
“你现在还在西安吗?”蒋磊问道。
“是的,不过年后应该会离开了。”
“之后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清楚。”
“哦行吧,你这一路上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和哥说啊,能帮的我一定帮你。差钱了也说,别不好意思。”
我心底又暖又涩,嗓子眼都有些紧,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低声应着。
“你和江明打过新年电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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