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要捉弄我。”

        这话传入他耳朵里,他眼底浮现怔然,又似乎自嘲般笑道:“你别多想,各取所需罢了。”

        “你缺男人,我缺个处理性欲的炮友。”

        这话说的很直白,却在我心底抛下了小石子,砸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我的呼吸不自觉急促,皱着眉细细考虑,楚渊静静看着我,又说道:

        “玩玩罢了,只是炮友。”

        “又不是谈恋爱,考虑那么久。还是说你就喜欢阳痿男,有这方面癖好?”他说话语调痞痞的,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才不是!怎么可能?”我急着反驳,耳朵尖都羞红了,他三言两语挑起我那晚糟糕的回忆,我恨不得把那件事埋进土里,忘得一干二净。

        “那就好,说定了。但别到时候哭鼻子离不开我。”楚渊笑出了声,语调不紧不慢的。

        “不可能,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我嘟囔了一句,稀里糊涂和他达成了协议。

        着急回怼完,我莫名有些不自在,轻呵出一口气,眼尾湿漉漉的,脸上潮红,挣扎地动了下,却被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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