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闷闷的,浑身上下是散架似的难受,我摸了摸额头,感觉没发烧。

        但是皮肤温度却以往都要高,而且好困,站起来没多会儿,就想坐下来,眼睛闭起来睡觉了。

        “枝枝?”楚渊不知何时跟过来了,脸上有着担忧神色。

        “嗯。”我迷迷糊糊答应,打了个呵欠往回走,却被他拉着,索性就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什么时候有干呕情况的?”楚渊语气透着不易察觉的焦急。

        我点了点头,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问什么,就轻声回答:“我不记得了。”

        “好困,”说着就抱住了楚渊的胳膊,末了嘟囔道:“你好烦。”

        楚渊便不再问我了,还拦腰将我抱起来,轻手轻脚放到了床上。

        可能昨夜体力消耗得严重,我困得厉害,沾床就睡,睡梦中隐有人声和脚步声在耳边徘徊,等再次醒来,到了下午了,楚渊靠坐在床头,见我睁眼,就立刻起身。

        “起床了,我们出去一趟。”

        “?”

        我有些懵,被楚渊拉着坐起来。

        他不知从哪儿拿了件干净的裹胸就要帮我穿,手心热热的,颇为笨拙地帮我系搭扣,接着又拿毛衣往我身上套,甚至蹲在床边,手掌握着我的脚踝帮我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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