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深到骨头的伤口,只是流了些血,但是我也差点丢了半条命,吓得双手抱膝,团成瑟缩的一团,身体控制不住颤抖,手指上的酥麻感就没消失过。
“季枝,我再问你一遍。”眼前罩下一片黑色阴影,将灯光和月辉都挡了去,蒋昭仍在说话,向我确认,月光在他身上描摹出冰冷的轮廓,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取我性命的阎王。
我鼻尖都是自己身上的血味,抬头看他,他眼睛红通通的,比那颗红玛瑙颜色还要深,似乎在强压着某种情绪。
他这样不痛快,我反而高兴了,我扯起笑,对他点了点头。
我用尽平生修习出的演技,笑得眉眼微弯,还雀跃地眨了下眼睛,有一滴血顺着我的眉心滴下,滚到唇角,我将它舔了个干净,然后放软声音对蒋昭做出答复。
“对啊,楚衍是我的老公。”老公二字说的尤为的重。
蒋昭闻言,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倏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我的喉口立刻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
“你也配?”
“楚衍那样的家世,是你这种贱人能够上的?”
“季枝,你真是个婊子。”
“婊子无情。”
各种难听的话像是刀子一般往我身上刺,这种类似的话听过很多,但每次听都会难受,我也是人,也是要脸面的。
这样羞辱我,将我视为蝼蚁、玩物,踩在脚底下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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