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混不吝的人突然说这种话,像是纯情处男一样。

        好怪。

        “你好烦,话好多,快点。”我皱着眉催他,之前被他抓住把柄我便收敛好多,现在是被他逼得忍不住露出了尾巴,是个人这关键时候都会炸毛的。

        “唔!”

        他被我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手指忽地摸到我的小逼,掰开逼口,摸露出的小小的洞,挺着身下的肉棒混着淫水就往里面插,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

        我只来得及惊叫,身体瞬间像被捣碎的奶油,摇摇欲坠的同时,感受到疾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啊……楚,楚渊……你慢……慢点……”

        他那里很大很粗的一根,一改前戏的慢悠悠,一插进来就往里面疯狂顶弄,耳边爆发出热烈的啪啪声,紧致软肉被粗长肉棒挤开,搅出热烘烘的淫水,滋润着肉棒。

        楚渊的呼吸越加急促,发出一声喟叹,仍用力抽插。

        他眉眼深邃,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滚滚落下,又在胸肌上炸开细微的水花,边奋力肏干着我,边用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胸前的两团雪白,喉结明显动了动。

        我感受到他的注视,索性抬起手臂团住晃晃悠悠的奶肉,怕他再来亲,我的奶尖已经肿胀成樱桃大小了,再被舔吮的话,估计明天起床后裹胸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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