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像能听到我心声般:“今天约了医生给你做检查,还有头发要再修一下,”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是目光里多了分令我看不懂的温情:“枝枝,饿不饿?”

        “你昨天就没好好吃饭。”

        说罢竟是走去衣帽间,再出来时,手臂上搭着我的衣物。

        刚睡醒,我脑子还懵懵的,还在琢磨他这几句话,就觉得脚底一热,仔细一看,就见修长的手指攥着我的小腿,帮我穿袜子。

        “你什么意思?”我双臂懒懒撑在床边,低头看楚衍,忍不住问道。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莫名新鲜,楚衍高大的身躯蜷在我的腿边,一丝不苟的衣袖因为动作浮出大片皱褶,和他往日洁癖、自持的作风完全不相称。

        我眨了下眼睛,躲过他的手掌,抬腿踩在他肩上,往下压了压,果然令他的动作顿住。

        又重复:“什么意思?”

        别告诉我,是我六岁之前,待我很好很好的那个楚衍,回来了。

        脑海浮现这个想法,我自己先笑了——我又犯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