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眼神在我脸上游移,明明白白着嘲讽我是那个旧爱。

        不,照他那意思,我和楚渊相处的时间短得可笑,怕是连旧爱也算不上。

        蒋昭每个字都往我肺管子上戳,我气得骂他:“滚,不可能。”

        骂完就忽觉太阳穴跳了几下,脸色瞬间苍白了几个度,禁不住蜷缩起身体。

        “季枝,你怎么了?”蒋昭见我这样,神情立刻慌张了起来,就要凑过来弯腰抱我,我执拗地躲开他的手臂,从嘴里溢出:“疼……好疼……”

        自怀孕起来,我的肚子基本没疼过,也不知怎的,现在肚皮却胀胀的,里面甚至有股疼痛传来,很快我全身就起了层湿汗。

        整个人神智不清,晕了过去。

        梦中有细微的交谈声和脚步声,我能感受到被人抱坐起来喂了药,温热水液慢慢流进我的喉咙里,思绪也随之下沉,上下眼皮黏在一起,想睁睁不开。

        再醒来时,卧室已收拾干净,床头台灯洒下浅黄色暖光,在洁白的被面上铺上一层温馨光泽。

        我咽了咽口水,念了声水,就有人走过来,微凉的大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搂抱在怀里,杯子刚碰到嘴边,我就迫不及待喝了起来。

        “小心烫。”沈浮提醒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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