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窗沿上的手无力垂下时,不小心撞到了尖角,我疼得一哆嗦,楼下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里。
抬眼看过来,我吓得仓皇躲到了窗帘后面,将被撞疼的那只手死死背在身后,咬着牙不愿发出声音。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剧烈。
所有的感官被放大了多倍,一面注意着他们距离的拉近,一面在想我要躲到哪,才能不被发现。
想想也是滑稽,一个多月前我住在这里,甚至下午时候我还天真地觉得这是我的家。
而只是几个小时后,一觉醒来,美梦破碎。
我再次成了无家可归的人,和这里格格不入。
那位女士穿着得体,举止优雅,应该是与楚渊门当户对的人,而我呢,婚内出轨的浪妇,卑鄙无耻的狐狸精,亦或是多了套性器官的怪物?
在他们进来之前,我终于在衣柜里躲好,将头埋在层层叠叠的衣料里,压抑着嗓音偷偷哭泣。
脚步声从门口、客厅传来,再一步步靠近卧室,直到一丝明亮的光线切进衣柜里。
我捂着嘴巴,手指上都是眼泪,不愿闭上眼睛,睁大着双眼,一动不动盯着那丝缝隙,静静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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