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跟在傅彦山身后,项圈的锁链被他牵在手里,每走一步身上的淫具便叮当作响。

        他乳头上的穿孔里重新戴上了乳环,两只乳环中间连着一根金链,链子垂落下来,末端勾在了下体处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囊丸上。

        那囊丸也被细细的金属环给锁住了,两颗卵蛋一左一右色情地凸显出来,由于勒得过于紧密,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靠近了几乎能看见其下丰富的毛细血管。

        这样一来,阴囊连着乳首,黎昕便只能维持着弯腰弓背的姿势,在极有限的范围内小心的活动身体,但凡他有心反抗,上下两处要命的地方便会同时绷紧,更厉害一些可能便直接要被扯裂了。

        阴茎前端的小洞是必定要堵上的,屁股缝里的那个嫩穴也同样难逃厄运。

        秦镇海心思深沉又多疑猜忌,今日这场鸿门宴算是继那件事后,傅彦山与黎昕头一回与他正面交锋,一切都需谨慎,做戏更是要做足了,傅彦山知道黎昕委屈,但形势逼人,少不得让他吃些苦头了。

        黎昕身子敏感,屁股里一旦塞了东西便爬不快,傅彦山趁着无人在场时,还能放慢步子停下等他,可当爬到餐厅门口时,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与之温存了。

        傅彦山推开餐厅大门,秦镇海已经等在里面了,餐桌上布满了傅彦山为他精心准备的餐食,食物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酒香弥漫在餐厅内,勾得人食指大动。

        秦镇海心情颇好地与傅彦山打了个招呼,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跟在他身后的黎昕,在他赤裸的前胸与下体间略一停留,眼底渗透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来。

        “彦山,说好了你请我吃饭,怎么,主人家竟来得比客人还要晚?该罚。”

        傅彦山扯动唇角,赔笑两声,道了句抱歉后便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回身对着黎昕便是一脚:“都怪这狗东西,让他自己塞个假鸡巴磨磨蹭蹭的,又不是没被操过,装什么贞洁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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