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电脑程序排列出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不断地复刻着,从贺毅干燥沙哑的声带里被逼出。

        他像个提线木偶般往前爬着,一边爬一边重复着那句话,不带任何感情,没有讨好人的技巧,像个冷冰冰的机器。

        “啧,怎么像个死狗一样,骚一点啊。”

        “就是,声音难听死了,爬了半天,屁股也不知道扭一扭,不是说这贱狗已经调教好了么?怎么,不愿意?”

        “警官嘛,再怎么磨,那把骚骨头里都还藏着一股子傲气,不过啊,我还挺喜欢这样的,你看它下面,都硬得跟石头一样了,可真是上面够烈,下面够骚啊,有味道,有意思哈哈哈哈。”

        “据说今晚还要拍卖这个奴隶呢,啧啧,我看就它这个死狗样,很难卖大价钱了。”

        “哎哎哎,你不要我要啊,咱们可说好了,到时候谁也别跟我抢。”

        “哈哈哈哈放心放心,这狗东西就是送给我,我也不要。”

        “…………”

        耳畔萦绕着低俗粗鄙的评判声和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原本在这一年里,贺毅从调教师们口中听过的辱骂和讥嘲比这更伤人千百倍,可此时此刻,被这么多陌生人围观着自己的戴满了淫虐装饰的裸体,还要一遍一遍重复着自轻自贱的诋毁,像只狗一样主动摇着屁股去讨好他们,贺毅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溃烂得更加彻底。

        “我是骚母狗,我很饥渴,求主人们狠狠地惩罚我。”

        “我是……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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