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程啸头也不回,明知故问。

        脖子上的项圈太过沉重,压得贺毅只能低着头爬行,汗水顺着俊挺的五官流向下颌,凝成汗珠滴落在白沙里。

        他似乎是有些中暑,浑浑噩噩间并没有听见程啸的问话。

        程啸的眉峰皱得更紧了,他不耐烦地又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金链,拽得贺毅一个趔趄,差点倾倒在地上。

        “疼么?”程啸又问了一遍。

        贺毅摇摇晃晃地稳住身形,下意识地回话:“奴隶,谢谢主人的赏赐。”

        程啸停了脚步,回过头来瞥了一眼,贺毅仍毫无所觉地向前爬着,直到他的脑袋快要超过程啸的小腿时,才终于被乳首上传来的撕裂痛楚激得回过神来。

        他茫然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

        ,口中呼出被暑热蒸腾过后的灼烫气息,被情欲折磨得失了焦的眼睛正要向上看,但在接触到刺目的阳光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垂下了眼帘。

        程啸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话,可最终却没有出声,只滚了滚喉头,对着身后跟着的守卫使了个眼色。

        守卫会意,立刻跑去不远处的车里拿了几瓶冰水过来。

        程啸接过一瓶,先是对准贺毅的后脑浇了下去,贺毅呼吸一滞,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像被烫到似的缩起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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