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几乎可以听见自己上下牙齿碰撞时发出的森响,在对方造成的强大压迫和长时间的精神压力之下,任何多一分的威胁都足以使他崩溃。

        “……不……不要……别再试了……”终于,温阮痛苦地闭上眼,别无选择地又一次妥协了,又因接下来要说的话过于难以启齿,而语声艰涩,含混不清,“我……确实……必须要用后面……用后面才能……射……”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再来一次的话……我真的会死的……”

        秦扬听见他的话剑眉微扬,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指尖在那尚未承受过雨露,仍闭合着的窄小菊穴处似有若无地画着圈,与此同时温阮听见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些许轻慢与讽刺的味道,是秦礼。

        “阮阮真是可爱啊。”秦礼啧啧摇头,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修长的手指轻滑过温阮湿透的面颊,“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会因为你随便两句话就放过你吧?”

        温阮畏惧地望着他,最后的希望也随着秦礼的这句话而一点一点破灭。

        秦礼黑沉的眸子犹如会洞悉人心,深深地凝视着落入蛛网中的可怜猎物,唇边始终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残忍地说出早已定下的命运宣判:“况且,我们都期待着看到阮阮射精啊,那画面一定会很漂亮的,阮阮不会拒绝的吧?”

        温阮整个人如坠冰窟,如果说刚才他还抱有一丝侥幸,认为这些人不会当真不顾他的死活,把他逼至绝路,但现在他却是彻底明白了,那不过是借口,或是为了增加情趣而使出的小小手段,他的身体状况永远也不会成为让这些恶魔住手的原因,哪怕他放弃了最后的尊严,低声下气地求饶,自甘下贱地坦白,也不会勾起他们一丝一毫的怜悯,除了被玩烂之外,什么希望也没有。

        也不知是不是已经习惯了绝望的滋味,温阮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出什么凄惨的表情了,只是轻轻皱了皱眉,睫毛轻颤几下,剩余便是一片麻木。

        温阮这乖巧的模样十分惹人生怜,秦礼一时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温阮的发顶,就像在摸着一只温顺柔软的小兔子。

        温阮心中一阵恶寒,偏了偏头却没能躲开,便索性垂下眼任他演绎着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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