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温阮正在经历着第二次折磨,原本他以为将那双头怪物插进花穴已是最痛苦的事情,却不料,后穴比起前头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穴的适应力自然比后穴强上许多,且能自主分泌出花汁用作润滑,但后穴却向来是个只出不进的地方,纵然有残留的药油缓解干涩,但那紧得如同皮筋一般的括约肌仍是绞得他进退难当。

        温阮拿着另一只触手捣弄半天,浑身汗湿,也只堪堪进去了一个头部。

        他咬紧牙关,想要效仿先前的行为,蛮横作业,但换来的除却撕裂般的疼痛之外,毫无进展。

        温阮不得不将那触手怪物先行取出,转而换上手指去扩张穴口,然而,他的手才刚松开没一会儿,没了握力支撑的青龙龙根便不受控制地从花穴里一寸一寸地向外滑落。

        那双头假阳具用的都是真材实料,十分笨重,沾了淫水和药油后更是滑不溜手,光靠湿漉漉的花径和洞口根本不可能固定,温阮惊喘一声,慌忙堵住底座,硬生生止住了下落的趋势,又咬牙慢慢将它推回。

        龙背上的鳞片再一次刮擦过敏感的穴口嫩肉,已经被彻底撑开的花穴反射出的不再是疼痛,而是类似性交时酥麻的快感,不仅如此,由于那鳞片的尾部都是微微上翘的设计,比起人类性器来又更多了几分刺激,且越往里推进,柱身越粗壮,感受便越是强烈。

        温阮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原本疲软的性器也有抬头的趋势,他惊慌失措地停下动作,半是耻辱半是难堪地咬住下唇,不敢再动了。

        秦扬饶有兴味地观赏着美人受辱时的挣扎,全然不顾浴袍下自己那根正不满叫嚣着的宝贝,等到温阮双手双腿都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开始打颤时,才大发慈悲地开了口:“怎么,插不进去?”

        温阮不想理会他,但已经酸麻到极点的四肢却不允许他放弃这个从天而降的机会,短暂的僵持后,温阮还是屈辱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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