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只是一些帮助清醒的药物罢了,他死不了的。”秦礼在一旁笑嘻嘻地给他解释,望见温阮眼神里明显的狐疑之色,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爱信不信。”

        咣当两声脆响,秦扬去除了温阮双手的镣铐,温阮先是愣了一愣,紧接着头也不回手脚并用地爬到沈逸身边,他来不及细想秦扬此举是何用意,此刻除了沈逸之外,他眼里再没有别人。

        “逸哥……”温阮在沈逸身侧跪坐下来,却不敢轻易用手去触碰他,他不知道沈逸身上究竟有多少伤,便只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沈逸紧闭的双眼轻轻一颤,随即艰难地睁开了,浑浊的眸子映出温阮遍布伤痕的赤裸身躯,那眸子里的光几乎在瞬间变得锐利,他挣扎着坐起,伸出尚且无力的双手,颤抖着抱住了饱经磨难的爱人。

        “阮阮!”

        听见爱人略带哽咽的嗓音,温阮再也控制不住,这两日来所受到的折磨和屈辱全都化为酸楚的泪水夺眶而出:“逸哥……”

        沈逸紧紧地抱着他,力道大得犹如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温阮伏在他肩头,悄悄用手背抹去满脸泪痕,不想让他觉察,然而他越是想表现得坚强一些,那泪越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很快将衬衫布料都浸湿了。

        沈逸将他拉开一些,心疼地上下打量一番,脱下衬衣来给他披上,又心疼地吻上他湿漉漉的眼睫,替他将泪水拭去。

        温阮攥紧了衬衣领口,抽噎着靠在他怀里,抚摸着沈逸胸膛间被殴打出来的淤青,心都要碎了。

        沈逸抓住他的手,轻声说自己没事,“你呢?没事吧。”沈逸又问。

        温阮咬了咬唇角,也颇为坚强地点点头:“我也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