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云鹤到敲响我办公室的门,扔给我一个胸针。
见了它,我了然。
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登临四位的人中,每人都必须立状,而那四个位置代表的是组织的核心。
于是我见到了老师和师母,我到现在都不敢回想,到了当时那般惨烈的样子,老师到底经历了多少酷刑。转过头我看见不远处的师母也是同样的境地。
云鹤吐了口烟圈,“看啊,云慎,多值得敬佩的一对啊,可惜了!”
我至今仍记得当时他的表情。咽下心底的恨,不能露半点破绽。
接过枪,我问道,几枪?
云鹤挑眉道“随便。”
我抬腕两枪,子弹正入眉心,血红的残阳下,我记下了老师用血肉模糊的手指比下的对我的最后嘱托。
学生无能,不能救您和师母,只能缩短您和师母现下的痛苦,我会用这个位置可以得来的一切,竭全力为你们报仇,我发誓倾尽一切来保护你们的女儿。老师啊,你们放心去吧。
我知道,云鹤在一旁一直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我,他接过枪时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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