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晚上和虞意阑打/炮,白天出去玩儿。
后来我听虞意阑说,爷爷知道妈妈和那个姐姐的事气的住院了,我本来想去看看爷爷,但我现在是傅昔然,要是我去了,爷爷看了我等不到四年后,今年就要驾鹤西去了。
爷爷住院后我也不用担心他来找我麻烦了,我和虞意阑就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有多没羞没臊呢,我们在家里每一个角落里都做过爱:泳池、阳台、车库、花园……
我们还会开车去没有人的山上,我趴在车前盖上或者在没有人的凉亭里,有时候也会去树林里。
我们本质是一个人,所以我们性趣相投,越来越契合了,疯狂的性/爱,让我变的主动,变的不像我自己了。
以前我是不会主动和虞意阑做的,现在我会直接坐上去,我们互相配合着对方,做到对方精疲力尽,榨干对方的子子孙孙。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觉得我的身体快被掏空了,浑身没劲白天我也不想出去玩儿了,躺在沙发上不想动,我想傅昔然不过才22岁,不会被我作的肾虚了吧。
所以晚上,我就不让虞意阑碰我,最多允许他亲亲我,可虞意阑就跟个狗狗一样,一直蹭我,很多时候,我都没守住防线,让他攻破了。
后来我对虞意阑说道:“以后我们一个周做/爱不能超三次。”
虞意阑晃着我手说道:“昔昔,你心真狠,不过昔昔我听你的。”
虞意阑总是把持不住的要亲我,摸我,只要他不扒我裤子,让我后方失守,我都纵着他,因为我本身是一个性/欲强的人,他这样忍着已经很难受了,我在不让他亲,不让他摸不是要憋死他吗?
就这样虞意阑慢慢的习惯了一个周和我只做几次,不过他每次他憋久了,我就惨了,被他做晕后他还不放过我。
又一次他出差了四天,晚上回来压着我做,我反反复复的晕,反反复复的醒,最后我觉得我可能又要在床上死去了,我被虞意阑做哭了,我为了让他放过我,我抱着他的腰边哭边说:“老公,不想做了,求求你了你饶了我吧。”
我不该哭的,我越哭虞意阑就越兴奋虞意阑拿起手机一边拍我的脸一边说:“昔昔,你终于被我/操哭了,你哭的样子可真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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