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视线被眼泪模糊,他紧紧夹着腿,身体在长久的玩弄下开始变化,巨大的痒意早已袭来,下体的感觉也产生了不同。
穴里的冰淇淋水在穴里肆虐,带去无边又酥麻的痒意,就像火上浇油,顾景的头皮发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想下体被填满,这种淫荡的想法同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侵蚀了他的大脑,可能是和程屿的一次次性爱里。
当程屿那大到吓人的性器整根插进穴里的时候,顾景的身体疯狂抽动着,他忍不住翻白眼汗水把头发濡湿,粗大的沉甸甸的性器猛然插进瘙痒无比的穴口里,似乎将那扰人的痒意一扫而空,荡然无存,绵密柔软的窄穴紧紧含着炙热的性器随之晃动,在凶猛的操弄抽插下,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穴道里过多的冰淇淋水被压出肉穴,往外冒,滴答滴答的流在地板上。
穴道发凉,但缩得极紧,穴肉包裹着性器,当性器插进去时,穴里会被撞地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随着凶猛的操干,程屿感到下体裹着一圈冰冷的套子,比以前更会夹且更紧,他长驱直入,肉穴嘬得他龟头酥酥麻麻的爽。
程屿眼尾通红,他扣着顾景的胯和腰,从后往前将鸡巴凿里肉穴里,喉咙有些干,胃里翻搅着酸涩的胃液,耳边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
程屿并没有完全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性事里,他心脏又酸又涩,说不出的空落,就像是被奖励的一颗糖,但是打开剔透漂亮的糖纸,里面只是充当糖果的纸团。
“阿景为什么跟徐棋抱在一起呢?”程屿反复地问。
他疯狂地抽插着顾景的肉穴,仿佛要把这种漫长又极端的快感混合着他的无措一同刻进顾景骨头里。
“阿景…阿景……”程屿的声音沙哑,他将顾景抱起来,让顾景靠在他怀里。
顾景的意识如浆糊,身体仿佛烧起来,程屿进得又深,操得也快,他不能招架,脑子没法思考,只听到程屿的声音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下一秒激烈碰的快感便拖拽着他陷入无边的快感深渊里。
顾景听着程屿的话,忽然想到在火锅店里,他不小心摔了,徐棋恰好在他前面把他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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