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留在顾景奶头上的手终于放开,下一秒便往下划,徘徊在松垮垮的裤腰上,修长的指尖调开松紧腰,慢慢把校裤往下拽。

        在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后,顾景疯狂挣扎起来,他咬着嘴里的布,死命摆脱在男人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他心中掀起巨浪,仿佛要拉住最后一丝生机。

        而男人重重地将下体贴在顾股沟间,一团滚烫炽热的火团惊得顾景绝望害怕,他唔唔地哭,男人却轻而易举压着他的手腕,裤子已经被半脱下去,露出了内裤边。

        顾景的眼泪完全止不住往下流,流到脖子,流进衣领,他咬着口中的布,牙齿涩疼。

        见少年如此反抗的模样,男人一下扯掉了顾景的裤子,宽松的校裤顺着颤抖的双腿滑落,堆积在脚腕,他一边低着头舔顾景脸上的眼泪,一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不停在那青涩、幽闭的穴口打转,显而易见有插进去的打算。

        顾景后背被冷汗打湿透了,手指在墙壁上无措地摩擦,被扣下来的细砂留在指甲缝,指尖生疼,可是依旧不放弃地挣扎。

        男人一开始是有耐心想给顾景扩张的,而顾景挣扎得太厉害,便惩罚似的,直戳戳将食指插进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穴口里,紧窄的穴道被捅开,层层叠叠的肠肉无措地攀附在那修长的手指上。

        顾景一下子被捅开了一般,连同整个背部都僵硬了,剧烈的疼痛如同决堤的洪流,不由分说地向他砸来,神经和感官被束缚在一个小笼子里,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还不停往自己后穴里钻的那根手指,使顾景额头上直冒汗。

        男人困难地插入了一根食指,然后又一颗不停地抽出、插入,如此循环往复,慢慢的,那穴口被迫习惯了这样的节奏,男人也加入了更多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三根……生涩的肠穴渐渐得被插开,黏腻的肠道缓缓地蠕动着,颇有节奏地迎合男人的动作,穴深处也溢出润滑的肠液,将干涩的甬道浸泡着。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了手掌拍打的声音一同响起。

        他将头埋在顾景湿润的脖颈间,声线低哑地笑了两声,像在嘲笑顾景如此敏感又淫荡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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