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又硬又粗,扑哧一下顶进腹腔,水花洒出来,阮郁被烫的直打抖,后穴终究是不用用来承受之物,即使有淫水润滑,初次开苞难免疼痛,身体像是被巨物从内部劈开,花褶子撑成薄剥一层,艰难箍着肉棒难耐收缩,夹住渚鹤轩的白腿突然用力瞪了几下,脚趾头缩成一团,晕出粉色。

        “好、好烫……肏,肏进来了”

        性器很大,他的敏感点浅,随便一磨就碾过敏感凸起,阮郁哗哗掉着眼泪,眼睛彻底失焦绽起白光,还没等魂归,渚鹤轩骤然加速,“里面好麻,慢,慢点……”

        他哭的很惨,两条翘起的大白腿疯狂抽插,一张秀丽的小脸,红了白,又染上暧昧潮红,眼泪大滴大滴落下,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但不可否认他爽了,做受真可以爽到。

        阮郁向来嘴直,现在才一进来就被肏晕了,嘴里的话更是直白往外说,渚鹤轩也是个初哥,没什么经验,听不出阮郁是真的难受还是欲拒还迎的难受,叫他慢一点就慢一点,只以为是自己弄痛了阮郁。

        凶猛性器一下放慢速度,他眉头轻微促起,其实渚鹤轩觉得阮郁太紧了,夹得他有些疼,但他并不觉得是阮郁的问题,是他太大了,阮郁又这么小,他垂眸室友就缩在他胸前,小小一团,像个娃娃。

        抽插速度慢下来,性器搅动淫水声愈发明显,“噗嗤咕咕”,室友整个人小小的,穴也小小的,媚肉严丝合缝缠住大肉棒不放来回舔弄,小嘴似的一吸,微妙痛意里夹杂爽直击天灵盖,尾椎骨瞬间又麻又痒,一股子热意自下腹熊熊燃烧,催着他喷发,把憋了十多年的子子孙孙射进室友肚子里。

        不行,软软要他慢一点……

        渚鹤轩一双黑眸中淬着暗火,又深又沉,用力忍下这股冲动后,冷玉一般的胸膛也蒸腾出一层薄汗,情动后乳头硬挺,透过微湿衬衫,白里透粉,倒有些色情了,不去看他在下面在做什么的话。

        阮郁呼吸喷洒在男人胸前,离男人奶头极近。可恶,这狗男人怎么做这事的时候衣服还穿的这么好,只会扒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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