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林淮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深层含义,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你自己看吧。”男人却好像已经对林淮丧失了兴趣,推开门随意地指了指外面。
微风卷起了男人微长的黑发,浓厚到呛鼻血腥味下一秒便扑面而来。
林淮不可置信地往前走了几步,转身,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宛如人间炼狱的景象——
并不高大的酒馆外墙被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尸体,看起来鲜活宛如生时,但林淮知道他们已经死了。
扭曲的直直向前伸出的手臂,因惊恐而张大到快一百八十度的嘴巴,目眦欲裂到几乎要脱落下来的眼球……粘稠的血液沿着尸体们乱如蓬草的头发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在墙根处已经汇成了规模可观的一滩血泊。
目光所及全是一片鲜红,血液好像有了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转向林淮,青年躲闪不及,被兜头淋了一身腥臭。
纵然有之前的经历,林淮还是感觉熟悉的呕吐感又涌了上来。
“林……”离青年最近的一具尸体突然蠕动起血肉模糊的脸,发出含糊却响亮的声音,“淮……”
林淮。
它在叫林淮的名字。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所有的尸体都接二连三地动起来了。碎肉伴着血沫噗嗤嗤地往下掉,尸体们拼命地想抓住林淮,脖子却被牢牢地固定在墙上,导致他们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却无法靠近青年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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