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龟头吸的死死的,压榨他的尿眼儿,让他忍不住喷精。

        还要瘪着嘴,喘息着抱怨,耷拉着眉尾看着他,鼻腔里哼哼唧唧地发出舒服的声音,嘴巴上却是抗议。

        “哥哥顶的好用力,插的好深,真怕哥哥把我的逼膜捅破了让大家都知道小钰是哥哥的骚婊子,是哥哥的小几把肉壶,被哥哥从小养到大,接到家里来就是为了给哥哥日逼的。”

        鼻尖红红的,又娇气,又漂亮的睨他一眼,吐着舌头被顶,龟头深深的顶进去,青筋虬结的肉柱凶恶的压迫粉嫩柔软的白面馒头处子批,可谁又知道,其实是小婊子自己要哥哥把鸡巴插进去的呢……

        还要自己挺腰,撅着批给哥哥看。

        “哥哥把我插的好好看,”吐着舌头,眼睛湿漉漉地说,“哥哥把我的膜插破了,流血了,好痛呀~”

        其实根本不痛。

        祁昇将祁钰的手从双腿间温柔但不可拒绝地拉出来。

        “怎么捂着下面,小钰?吃完早饭,就该出门上学了。”

        “哥哥会用自行车送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