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对闷油瓶的执着令他心惊,他彷佛看到另一个自己—只不过是更歇斯底里的一个。

        刘丧经他一说是安静了下来,但表情却显得更为Y鸷。他冷冷地道:「昨晚不敢叫出声的感觉如何?听你成那样应该觉得更刺激吧。」

        吴邪的脸sE忽青忽白。

        原本就猜测他能听得见,跟真被他听见了,这两种状况的心理冲击仍然有别。

        刘丧自顾自地说道:「你说我如果睡了你,是不是就能够理解他为什麽选择你的理由?」

        他时而皱眉,时而冷笑,摇头晃脑的模样看来很不寻常,显然已陷在自己的心魔中无法自拔。

        吴邪才正准备要有所动作,就见刘丧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枪,枪口对准了他。

        C!这家伙竟然有带枪!

        吴邪倒cH0U了一口气,双手高举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不断退後—地上全是Sh滑的气根与藤蔓,他退得踉踉跄跄,十分缓慢。

        娘的,在这种雨林中就算要逃也逃不快,更别说要躲子弹了。

        「你冷静点、冷静点.......」吴邪放慢了说话的速度,试图缓和刘丧的情绪,同时他的脑筋转得飞快,思索着要如何劝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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