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隐却像个没事人似的,g脆利落的拍了拍手上尘土,“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应该庆幸我的宽宏大量,还完完整整的给你留了一身衣衫,不然等明早寨里的弟兄们晨起,看到的就是你光溜溜的绑在树上示众!”
褚楚气得快要炸了,感情这贼匪根本没想要她身子,从头至尾都只想报复她先前捆了他罢了!
斤斤计较又无耻狡诈!
她要诅咒他一辈子讨不到老婆!断子绝孙!
申屠隐自然听不到褚楚的腹诽,他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褚楚一看情况不对,赶紧龇牙咧嘴的冲申屠隐吼,“你这无耻小人!你该不会是想一整晚都把我捆在这里吧?你快点过来给我松绑!”
申屠隐头也不回,只淡淡扔下一句,“我劝你省着点力气少说点话,不然我怕你见不到明早的太yAn!”
月sE下的背影渐行渐远,褚楚再气也已回天无力。
夜越深,越难熬。
褚楚困得一双眼皮直打架,脑袋无意识的耷拉下来,却又因为受到绳子的捆缚而疼得困意全无。
她原本该是在左相大人家里享受荣华富贵的,却因为那该Si的贼匪而沦落到这一步,她对申屠隐越发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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