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申屠隐心头涌动着怜惜,这令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陌生。

        他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赶快逃离她身边。

        不是不愿,只是,不敢。

        “未出阁的姑娘哪来的花柳病。”申屠隐轻咳了一声,面sE变得严肃而沉稳,“我劝你好生在这里待着,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更不要企图逃跑。进了我们狼鹰寨,那你就准备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申屠隐突然的变脸令她惊讶不已,但很快她又窃喜,看眼前男人的意思,应该是不会对她图谋不轨了,她可以暂时安下心来。

        他那些威胁的话语她才不会放在心上,她肯定是要想办法逃走的。

        今天逃不掉,那就明天、后天再逃。防守再严密的地方也总会有疏漏的时候,她就不信自己还真会一辈子待在这种一窝子豺狼虎豹的鬼地方。

        她紧紧窝在床榻角落,瘦削的身子缩成一个团,点头如捣蒜,“你看我手无缚J之力的样子,怎么逃?”

        申屠隐语气越发冷冽,“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怯怯的点头。

        鼻息中隐隐约约依然有她的气息,申屠隐心头又一阵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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