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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挽云浑身无力地摊在宋沛尘怀里,气恼地挥洒泪水:“你就是欺负我...你就是欺负我喜欢你...可你太过分了...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么样?江泽平回来了,我们连做爱也不能做了?”江挽云被他弄成这副可怜的模样,他原本不该有脾气,可他心里就是醋的厉害,说什么都阴阳怪气。

        “我不过是在我哥哥家住了几天...你就这样...我没做错...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就连家人都不要了。”江挽云抬起手不停擦拭泪水,一边哭一边说。

        宋沛尘扭过江挽云的脸,捏住江挽云的脸颊,见江挽云哭地可怜,心里不忍,后悔自己不该发神经,可他就是醋,醋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不能直白地表达醋意,就只能靠发神经的方式宣泄心中憋屈的情绪。

        不一会儿,送餐的来了,宋沛尘下楼开门,再回到楼上时,江挽云已在浴室,他握动浴室门把手,门却被反锁:“把门打开。”

        浴室里的江挽云不语。

        宋沛尘醋劲很大,欲有再次发神经的趋势,他使劲扯动门把手,恼道:“开开,不然我踹门了。”

        大概是正直太久,性情脾气都压抑许久,所以宋沛尘吃起醋来,要多拧巴有多拧巴,要多神经有多神经。

        宋沛尘不想发神经,他想做正人君子,想做被社会认可的精英,想做情绪稳定包容爱人的丈夫,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可感情由不得人,江泽平不在人世,他就是江挽云心里的第一位,江泽平还活着,他就永远排在江泽平之后。

        这个认知让他无法自制地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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