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炉子上架着的陶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乳清色的酒液顺着男人的倾倒的手法,乖巧地落入酒盏中。

        “喏。”

        男人拿起杯子递过去,热酒烫的他手指微红。他下意识地捏住耳垂。

        “你吹吹再喝。”

        作为习武的书生,袁云谏更喜欢凉酒,他挑起地上的酒坛子就往嘴里倒。

        晶莹的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有几滴洒在了刚梳好的墨发上。

        菩然看着不顾形象狂饮的青年,心中愁闷。

        终究是他耽误了他的肆意。

        但这一生,他是一滴酒也未曾沾过......

        少年的手指磨蹭着的白瓷杯,面露犹豫。酒液的热度隔着杯壁传到他的指尖,身体。

        “这我亲手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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