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云谏身子软了下来,彻底没了力气,干脆靠在少年的胸膛。一边揪着他的乳尖,一边抱怨道。
“那,你想要如何?”
少年听见这话,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握住了男人的腰肢。眼神里写满了,无辜单纯且好骗。
刚才那个一直逗着他玩的人去哪了?
这人简直是个黑芝麻陷的汤圆!
“哼......你还记得,我刚来寺里那天......就是你抱着我回来的那天......”
就算再想要也不能直接插进去啊。
得戴那个......
虽然在青楼也只是喝酒听曲,但没见猪肉也见过猪跑啊。那些在他隔壁房间做爱的男人们,都说不戴不能做。
“记得。”
菩然面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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