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让他所做的事情变得有种特别的背德感。她孤苦伶仃，布鲁斯韦恩本可以收养她，教导她，但将她带上床这件事，让一切都变得复杂。
昨天的自己真是太冲动了。
布鲁斯韦恩很头痛。
更加让他头痛的是她对于他的称呼，她叫他“daddy”，昨天晚上就叫了一次，今天又叫了一次，她是察觉到了他态度的特别了吗？那么，她的称呼究竟只是一种调笑，还是说父亲在她的世界里就是这样定义的呢？
布鲁斯韦恩深吸一口气，他可以做到，蝙蝠侠可以做到。收养每一个孩子都是计划外的挑战，这个孩子只是比较特殊。
“莉亚，为什么要叫我daddy呢？”
阴暗地光线下，漂亮的女孩趴在赤裸健壮的男人身上，她衣着完整却凌乱，双颊通红，布鲁斯韦恩能感觉到她的乳尖隔着衬衫蹭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也能看见她眨了眨睫毛向他投射的不解的眼神，她的声音是带着情欲的沙哑的甜腻。
“你给我吃的，你养我，你就是父亲。”
布鲁斯闭了闭眼。
最糟糕的猜测成真了，他很生气，为她以前的经历，又有一种无力感。莉亚什么都不懂，但是他伤害了她。
布鲁斯伸出手去，握住她的肩膀，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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